第一百二十二章瘋魔十五棍 中
慢慢的肉包子那虛化的身影再一次的凝實起來,看著他那原本虛胖的身體不停的躺著細汗,然後匯聚在一起,侵蝕著地麵,鐸寶知道類似於虛化身體這樣幾乎等於作弊的異能對於肉包子的身體負擔一定很大。
緊了緊手中的長棍,不讓滲出的汗液使得手打滑,鐸寶這一次搶先攻擊,不等肉包子回過勁來便是一棍打出。
第五棍!
“鍾鼓爭鳴朝還陽!”
似乎是低吟,又似乎是淺唱,又似乎是擠出喉嚨的咆哮,更似乎是發自地底的嘶吼,鐸寶的臉瞬間閃現著潮紅,通紅的臂膀膨脹的肌肉將長棍在空中摔打著,似乎要將這根棍子化作圓形的鍾鼓,空氣中似乎都已經開始鳴響出鍾鼓色聲音。
沒有深山古刹的鍾鼓輕鳴,沒有初春城樓的鍾鼓清遠,沒有戰場殺伐的鍾鼓壯烈,沒有宮廷樂章的鍾鼓華麗。有的隻是一種似乎發自內心瘋狂的呐喊,有的隻是源於最底層的嘶嚎,有的隻是掩蓋在平凡下的憤怒,有的隻是壓抑在不平下的掙紮。
這樣的鍾聲這樣的鼓聲是渾濁而又振聾發聵的!
這已經不在流於單存的肉體攻擊,而是在打擊你的同時以心換心,對心神的拷問。
這一刻鐸寶的長棍化成的鍾聲鼓聲將他在龍城數月的生活在民眾最底層的所見所聞結合自己沉澱在心底的怨怒統統的爆發出來,直接敲打著肉包子的心神。
從小生於寺院,長於寺院的肉包子,又怎麽體會過這樣的苦楚,和那種有苦無處訴,有怨無處講,打落了牙不僅要和血吞還要撐起一張笑臉對那些所謂的權貴迎來送往的無奈生存?
這種源自社會根源的不公,震懾著肉包子的心神,佛家的教義和現實的殘酷交織在一起,讓覆蓋在肉包子身上的金光也忽明忽然的閃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