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絮再次醒來的時候,眼中多幾分的堅定,似乎變的堅強了很多,她也不再哭泣,也不再流淚,一切轉為了平靜,似乎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她再驚訝了。
杭杭帶著心酸的看著她的改變,心裏又酸又痛,有一時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了,絮堅定的推開扶著她的浩傑看向杭杭,非常肯定的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麽樣的對待他麽?”絮已經叫不出文神甫了,因為她覺得這樣叫他是侮辱了文神甫的這個名字,他的名字是用鮮血鋪成的,更本不配神甫這個高貴的稱號。
同時她也相信,杭杭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富家小姐。
看著絮期待的有安靜,杭杭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想了想,看向同樣充滿了期待的人們,她緩緩的說:“我會動用神罰。”
杭杭的語調輕柔婉轉,但是那裏的幾個人一聽到神罰的名字,眼睛一亮,然後似乎非常不可思意的看著杭杭。
杭杭點了點頭,似乎在告訴他們,他們想的那個神罰就是她的那個神罰。
神罰是最進幾年突然冒出來的,他們很奇怪,隻找一些偽善的人,揭穿他們的真麵目,讓那些本來一個個的大善人變成一個個被剝皮的烏龜,讓他們一個個原形畢露,露出他們本來醜陋的嘴臉,然後過段時間,就會有那些人手裏消失的同筆錢捐獻給慈善協會。
但是,絮看向那個稚氣未消的杭杭的臉上,她真的沒想到,那個讓很多人聽之懼怕的神罰的主人居然是麵前的這個女孩子。
正當絮想著的時候,突然杭杭偏過臉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睛裏寫滿了調侃:“哎喲,絮你看我看的那麽仔細幹什麽啊,難道你喜歡上我了?”說完一雙美麗漆黑的眼睛,就圍著絮上下的打轉。
絮明白,杭杭是想讓她高興一下,可是她現在真的是高興不起來啊,一直視若親父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殺人不見血的男子,這讓她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