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杭很奇怪的看著麵弄的滿手是血,看起來分外嚇人的家夥,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向風風子,然後指著麵前的家夥很奇怪的問:“這個遊戲裏有那麽可怕的剝皮方式麽?”風風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前麵很忙碌的美女,然後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以前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但是今日一看,真是,感覺沒話說了。
聽了風風子的話,杭杭想了想,拿出菜刀,也去加入活動,不一會,手上全是血,那個女孩子和風風子都很奇怪的看著杭杭,似乎看杭杭亂切亂砍到底能拿出什麽來。
過了一會杭杭在把那隻狼糟蹋的差不多的時候,一下子從裏麵拽出來一個東西,高高的揚起來,一臉興奮的看著早就已經呆住的兩個人:“你們看,我的傑作哦。”
風風子看到杭杭舉在自己麵前的東西,突的臉劇烈的扭曲了一下,然後很小心的問:“你知道你拿的是什麽麽?”杭杭聽了他的話,仔細的的打量了一下麵前黑黑的東西,然後很誠實搖頭:“不知道也,沒見過,是不是寶貝啊?”風風子和那個女孩子不著痕跡的退後兩步,然後風風子才開口:“你拿的那個東西是公狼身上的寶貝哦,我還沒聽說過有人能把它采集出來,你真厲害。”
杭杭更加奇怪了,上前一步,用迷茫的眼光看著風風子:“公狼的寶貝?那是什麽啊!”那旁邊的女孩子終於忍不住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那個東西就是,就是,怎麽說呢,還是讓他說好了。”
那個女孩子憋的臉都紅了,但是想不出來合適的詞,隻好把話又傳回了風風子。
風風子臉也紅了,嘴裏嘟噥了半天,杭杭楞是沒聽懂一句:“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杭杭終於問了出來。
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子似乎看不下去了,大聲了接了過來說:“那個就是狼尿尿的地方!”她話一喊出,三個人仿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立即不動了,仿佛幾個人都成了蠟像館裏的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