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24小時 18朝著食物鏈頂端前進
阿塔蘭忒回到篝火邊,就看到火光照耀下楚辭的痛苦模樣,連忙拋下手中的羚羊,衝到楚辭身邊。
“壞人,你怎麽了?”
“我沒事。”楚辭見阿塔蘭忒回來,變臉一般把麵孔繃起來,除了眉頭微皺、臉色蒼白外,幾乎沒有其他情緒流露出來,好像阿塔蘭忒方才產生了幻視。
死要麵子活受罪的男人,阿塔蘭忒就算再傻白甜,也能從楚辭慘淡的傷勢中體會到一部分的苦痛,少了一隻手臂,後背被剮下兩斤肉,失血過多,還有因為魔力透支帶來的電解質絮亂,任意一樣放到正常人身上,都足夠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可楚辭還要把這些強忍住,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扶我起來。”楚辭不允許自己這麽狼狽的趴在地上,眼角往上吊起仰望阿塔蘭忒。
別看阿塔蘭忒的情況比楚辭好太多,但在楚辭的嗬斥下,完全不敢抵抗,就這麽乖乖地坐在楚辭左側,輕手輕腳地扶住楚辭的斷臂,把他上半身攙起來。
“嘶~”楚辭緊擰的眉心幾乎能夾死蒼蠅,劇烈的移動又讓背上的傷口不斷冒出鮮血,滲透阿塔蘭忒包紮傷口的衣料,額頭繃起的神經狂跳,好像要被劇痛崩斷。
“烤肉,我要補充體力。”楚辭再次獨裁者般命令,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想著反抗的阿塔蘭忒卻柔順的好像一個乖巧的奴隸。
劈裏啪啦~
篝火用的是隨處拔起的野草,在火焰的烘烤下,冒出一團團刺鼻的黑煙,阿塔蘭忒就在這種蹩腳的情況下,又不會放掉腥血,又不會掏空內髒,烤出來的羚羊肉簡直就是焦炭,就這麽放在楚辭麵前,連阿塔蘭忒都覺得萬分羞恥。
楚辭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箭枝上串著的焦黑不明物品。隨即再次確認空間袋無法使用,拿不出補給物質,整個人都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