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升官與發財(文字)
大梁乙戍年五月初七,首山宮發下大旨,以各門、市前立傍,宣貼士民觀覽,又令官私抄邸,轉載各路。
意為國事頗有波折,今昔方定,遂上乘天時,下承民心,特旨改元“泰平”,取義南朝大梁“四海交泰,天下鹹平”之意,是為泰平元年,又共和一九六七載。
但對於另些人來說,新年號,也意味著新的轉機和開端。
在兵部繳還完誥身憑信,沒有刻意為難和打臉情節之後的半個多月,我再次奉傳詔,來到了老城小長安的大內,
這一次,總算不用在不知名的偏殿前進行,而是改換到了正朝所在的崇天殿外。
雖然同樣是席天幕地的數重高台之下,隻能站在廣場上遠遠的一瞥,作為理論上國家中樞的朝堂所在,
在我們身後,則是樞密院和政事堂為代表的東西兩府,最高權力機關所在的龐大建築群,以及成群巨在各處小門下候命的堂後官吏和館閣之屬。
左右是站班的儀衛各都,所謂禦道衛士和調教過的站班馬,以稀疏的數列縱隊貫穿整片廣場,扶著旗幡,手持刀斧戟鉞金瓜骨朵等儀仗兵器。
因此場麵不再是小貓兩三隻冷冷清清的,站在被搽試的錚亮的銅梁金鶴下,給我們宣敕頒書的,也換成了相應的樞密院承旨,殿中少監和某位翰林學士
隻是相應參與的人,也大幅縮水到七個人,按照領受的職階,我被排在最末之前的位置,站在我之前的,多少都是有著軍中大佬的晚輩,朝廷重臣的子侄之類的,身份和頭銜上的光環籠罩的軍中新進。
因此他們很有些自成體係的味道,在廣場外的門樓裏等候的時候,客氣而冷淡的將我和最後一個身材五短的家夥,排距在他們的小團體之外,然後低聲相互攀結著交情。
這也似乎是一種作為京城和大都會的傳統,
對於狹義上的廣府人來說,除了五城以外的十二區,隻能算是鄉下人的地方;而對包括十二區在內的廣義廣府人來說,畿內的其他地方,亦是屬於另一個區域,令人具有優越感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