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海徒(文字)
且不論如何廣府之內,因為這樁刺殺事件,是如何的雞飛狗跳,又是如何的後事處置和補償。
迎著驕陽海風烈烈之中,我已經在前往北方的海路征程之中。
所謂征期如火,優先於一切,因此後續的種種,已經暫時與我無關,隻能留待將來了。
這次刺殺事件也給我提了個醒,從婆羅洲老家那裏調過來更多可靠的人手,加強對謎樣生物等本家留守核心的屏護。
從某種程度上說,前方和後方的重要性,是不相仲伯的。就算我離開了,後續的調查他們還要繼續下去的,所以得需防患未然。
而且我北上之後,行蹤就屬於軍事機密,又長期需要呆在軍營中,顯然再沒有比大軍環繞之中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乒乒乓乓的射擊聲,將我思緒從廣府重新帶回來,那是我的部下正在船舷邊上,進行日常的射擊訓練,用鷗鳥或者遊魚,乃至空置的瓶瓶罐罐,都可以作為目標。
在搖晃起伏的甲板上練習射擊,丟在海中浮動的漂浮物,無疑是頗具挑戰性的事情,不但鍛煉眼力、手感和反應效率,同時也實在培養某種小集體的協調性。
但是一旦習慣了這種射擊頻率和節奏後,就算遇到海戰中的接舷,也無所畏懼。
作為主官,我甚至特地準許他們按照射擊的命中率,進行某種小範圍的賭賽,然後按照名次,發放一些小物件以示獎勵,以激發自覺操練的熱情。
三個營,約十一團的近五千人馬,就分散在這十六隻一組的大海船上,此外還有兩千多武裝化的輔助人員和輜重,則在後麵一隻船團上,還要晚一步啟程的。
但我們也隻是這隻龐大船隊的一角而已,波濤起伏的海麵上,盡是揚帆而行的海船,浩浩蕩蕩的如同回遊的魚群一般,在鼓足的風帆驅使下,努力的向北行去,拖出一道道密密跡跡的尾痕和浪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