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淮北紛紛七
嗯嗯,恢複正常日更,總之小貓很開心,老貓很疲憊,得花點時間恢複過來。
渦河以西的原野上,圍繞車陣此起彼伏的射擊聲依舊,隻是由內而外的防禦,便成了由外而內的清場而已。
獵兵權六,也再次擊倒一名鼓號手,看著對方肚子上隨著破碎的腰鼓,噴濺出來的血花,他默默的在彈袋上添了一橫,按照操條的規定,進入混戰之後,優先選擇的目標,就變成那些旗手和鼓號手,其次才是那些軍官、頭目。
隻是,他的長管銃因為射速不快,擋格時被打彎了,已經被丟在一邊,現在他拿著是裝了尖刺的普通長銃,和其他銃手站在一起,進行自由射擊而已。
他也是車陣中僅存的兩名獵兵之一,畢竟被迫近之後,各種刀劍無眼的凶危之地,就算是比別人受過更多訓練和要求的獵兵,在信手可以投擲武器的距離內,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但付出了被背上劃了兩刀,大腿挨了一下重擊的代價後,至少權六是活下來了。
他有些麻木的看著那些被內外分割開來,而有些失魂落魄的北朝騎兵,卻是歎了一口氣。
少量遊離在外麵還沒被擊殺的,能跑都跑了,剩下來的就是丟失或是放棄了坐騎,僅剩下馬刀之類的防身短兵,被團團圍困起來,退縮在車陣的牢籠裏,待宰的豬羊而已。
隨著最後這名奮力用鼓聲激勵友軍的鼓號手死去,剩下的北兵也像是失去了最後一點鬥誌,開始主動丟下擎舉的旗幟和兵器,而將一麵醒目的白色破布,用矛杆戳頂著高高的舉起來。
居然降了。
而車陣裏幸存下來的人,也有些難以置信,本軍就這麽用火器列陣在野戰中,擊垮了一隻數目相近的北朝騎軍。這可是南北對立的戰史中,也頗為罕有的戰果和成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