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驚疑不定
他話音剛落,耶律圖已經一拍桌子“碰”地一聲,桌上的茶水四濺,濺上了兩人的衣袖。
蕭鳳溟不慌不忙的拿一旁幹淨的帕子擦了擦袖子上的茶水,淡淡道:“忠言逆耳。耶律賢弟不會真的是生氣吧?”
耶律圖的異色冷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蕭兄,這個玩笑不好笑。”
“這不是玩笑,是忠告。”蕭鳳溟打了手語命啞奴再沏上茶水,回頭看著耶律圖,純黑的眸子閃著令人看不懂的神色:“耶律賢弟,當初你我在昆侖閃山一遇,你說將來有一天你要逐鹿中原,我說我要一統南北,你說這一場以天下做賭注的棋局,最後是你勝還是我贏?”
耶律圖眼中掠過神思向往,哈哈一笑:“如今你已是漸漸坐穩帝位,我也繼任秦國大統,這一場棋局我相信很快就會見分曉。”
“但願如此。”蕭鳳溟微微一笑,執了手中的茶:“敬你!我蕭鳳溟從前的兄弟,今日的對手。”
耶律圖一仰頭,喝幹了杯中的茶水,他還未放下,便笑著道:“不過,我要再加一個賭注。”
“什麽賭注?”蕭鳳溟問道。
“你的女人——聶無雙!”耶律圖猛地逼近他的跟前。
“為什麽?”蕭鳳溟頓了頓,問道。
耶律圖異色的眸中帶著驚豔:“你知道她受困與我是如何解除困境的麽?”
蕭鳳溟額角的青筋微微一跳,聲音不變:“不知。”
耶律圖慢慢地道:“她以她自己性命做賭注,逼我放了她。這樣剛烈的女子,我還從未見過。”
蕭鳳溟挑了挑劍眉,忽地問道:“她手上的傷?……”
“她自傷其身,為的是證明自己肯下狠心自盡。當時她還冷靜分析了形勢,逼我放她。”耶律圖說道眼中掠過震驚的餘波。
蕭鳳溟捏著茶盞的手不由緊了緊,半晌才淡淡道:“你被她騙了,她身負血海深仇,她怎麽可能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