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就應該感謝你嗎?
人民醫院。舒嘜鎷灞癹
已是淩晨六點鍾,空蕩蕩的走廊裏一眼望不到盡頭,陣陣陰風吹來,增添了醫院裏的恐怖氣氛,病房裏不時地傳來病人痛苦呻吟的聲音,偶爾可以看到幾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護士穿梭於病房中。
伊燦站在病房前,透過玻璃,看見婧顏安靜地躺在**,雙目緊閉。
伊燦雙手握緊,額頭直冒冷汗,心忐忑不安地跳動著,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婧顏自從洗手間裏暈倒後,一直到持續到現在,至今仍然昏迷不醒!萬一她有什麽不測,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姓王的!看到婧顏臉上的傷口,他恨自己沒能好好地保護她,讓她一個人遭受了這麽多罪洇!
他咬咬牙關,握緊拳頭,往牆上狠狠的就是一捶。姓王的居然敢這樣對待他心愛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怕婧顏出什麽問題,以他的性格一定會把那個男人打到殘廢為止!
伊燦焦頭爛額地在病房前來來回回地走動著,等待醫生的到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
一個厚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地傳進伊燦的耳朵裏,一位四十多歲的醫生穿著白大褂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一副皇帝急都急不死太監的架勢,他那冷漠的表情就像冬天雪地裏覆蓋的那一層厚厚的積雪,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溫暖惹。
看到醫生那慢得如同蝸牛的慢動作,伊燦一下子急了,他小跑上前催促道:“醫生,麻煩您快一點!幫我看看她現在怎麽樣了!”
“好、好、好、”醫生嘴上答應著,依舊不緊不慢地走進了病房。
醫院裏出現的緊急情況數不勝數,隻是一個人暈倒了,對於經驗頗深的醫生而言,這並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醫生看了一眼躺在白色床單上的病人,上前翻起婧顏的眼皮看了幾下,然後慢悠悠地拿出掛在白大褂上的老花眼鏡,再戴上聽診器,把心跳探測器放在婧顏的心髒部位來回地移動,探聽病人心跳頻率,不一會兒,他收起心跳探測器,轉過頭對身後的伊燦說:“我們出去外麵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