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春雀頭暈的不行,她用袖子使勁的擦自己那張滿是鮮血的臉,這時才發現四周詭異般得安靜,隻有那無數咚咚咚的心跳聲沉悶響起……
“徐叔,徐叔叔?”春雀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閉著眼一動不動的徐大瓜。
徐大瓜後腦勺正突突突的往外流著鮮血,鮮血順著腦袋流到了春雀的肩膀上,衣服瞬間被染紅一片。
隻這麽一小會,春雀臉上衣服上都是鮮血,乍一看就像血人無比驚悚。
“這人會不會死了?”人群裏不知誰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僅僅這一句猶如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波浪,四周頓時一片抽氣聲。
五位監市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小眼官爺悶聲不吭,握著刀柄的手略略顫抖起來。
春雀聽到這句話也慌了,她顧不得頭暈腿軟的使勁將徐大瓜半扶了起來。
春雀掐了掐徐大瓜的人中,又拍了拍他的臉,奈何徐大瓜就如沉睡了一般怎麽樣也不醒,後腦勺的血因為春雀這一折騰,流的更凶了。
“去叫大夫,叫大夫,請你們幫幫忙去叫個大夫過來。”春雀抱著徐大瓜,衝著人群乞求道,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小眼官爺一瞧這形勢不對,朝四人使了使眼色,提腳就要溜走。
她一抬頭見那五個監市想溜,氣急吼道:“怎麽現在你們打死人了就要溜嗎?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本事你們連我***死了,否則我非告你們不可。”
“這徐大瓜是蠻販,在長安城西市滋擾各個店家生意,在別人門口私設攤位還從不交份子錢。今天我隻是對他略施小懲,還有你,今天我都沒追究你。你膽子真是大了啊,竟然還要告我們。你殊不知我們就是官,何處去告。”小眼官爺不悅的說道。
“人都快被你們打死了,你竟然還有臉說是小懲罰。你一個小小監市憑什麽私自打人,草芥人命?你是官怎麽了?府衙不理我告他上頭,上頭不理我告到皇上麵前去。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有治不了你們的地方!”春雀一隻手捂住徐大瓜流血的地方,一隻手指著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