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太後好邪惡
一直到深夜,糖糖發現外麵沒了動靜,她悄聲的將自己頭發上的金簪取下緊握在手中,現在,這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必須要去將莫言救出來。
門被人從外麵反鎖上了,她隻能從窗戶上麵爬出去。
好在那些山賊以為人已經沒抓住了,沒那麽容易逃跑,也因為不敢太靠近糖糖,怕像張五那樣會死於非命,所以都沒有在附近守著,隻是在出口處加大的防守力度。
糖糖在心裏冷笑,輕輕的將窗戶打開,把裙擺往腰上一係,緊接著一個轉身便翻出了窗外。
此時已經到了後半夜,在這房子通往另一個院子的出口處雖然有四個人把守著,但是都在打瞌睡。
糖糖悄步移至他們麵前,踮起腳尖,捂住站在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嘴,緊接著尖利的金簪往他脖子上輕輕一劃,就那麽優雅的一條血痕,男人直直的往地上倒下去。而另外的三人依舊在打著瞌睡,渾然不知,自己即將命赴黃泉。
依葫蘆畫瓢,糖糖緊接著就將其餘三人用同樣的方式殺斃,鮮血流在了她的手上,稠粘而帶著腥味,讓糖糖嫌惡的皺起了眉頭,將手在那死屍的衣服上擦幹淨。接著,她又從四人衣服內摸出幾把匕首,因為這裏的山賊習慣帶刀,能找到這樣的小匕首對糖糖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沒有飛鏢的情況下,隻能用匕首來當飛鏢使。
潛出這個院子,糖糖靈巧的身體溜進了一個燈火通亮的院子,她一個房間門口站了好幾個男人,他們一個個臉上說不出的激動。此時已經快要天明,可是他們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困乏。
糖糖躲在一邊觀察著那房間的動向,她不知道莫言被抓去了哪裏,看來,得抓個人來問問。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四五個男人一邊係著褲腰帶,臉上全是**的表情,他們一邊往外走,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到底是外麵的女人,那皮膚嫩得,我都忍不住狠狠咬了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