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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憑你聽信讒言,謀害父皇,誅殺忠臣,如今又想奪了太子哥哥性命這些事情來看,就知道父皇不立你為太子是多麽正確的決定。一個女人就可以讓你失去自己的判斷力,作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你還有臉在這裏問為什麽大家不喜歡你。父皇要是不喜歡你,不看重你,他會把大部分兵權都交給你?你可曾想過,如果這次你跟太子哥哥打起戰來,宇國將會麵臨怎樣的災難?”
糖糖被眼前的宇文無緒氣到不行,她想起了小時候讀三國時候一則關於曹植與其兄長曹丕的故事,曹植的七步詩流傳了千年,也正是這首七步詩讓曹丕心底那根幾乎被淹沒的親情線給觸動,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這樣的境況,用這首詩來描述,再適合不過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哈哈哈……是啊,相煎何太急,想我宇文無緒縱橫沙場這麽多年,如今,竟為了一個不忠於自己的女人作出這等事情,果真是愚笨至極啊……皇妹教訓的是,教訓的是……”糖糖的話如同一記當頭棒喝讓宇文無緒駭然驚醒,他大笑著望著天,眼淚都笑出來了。
“放了太子。”笑畢,他抬起頭看向前方一襲紅衣的玄冰,命令道。
玄冰聞言,手一鬆,將宇文無羈推向了一邊,他此時如同一個沒有了靈魂的軀殼,別人說什麽,他便做什麽。
周朝不知何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個信號彈,一拉引線,一個漂亮的紅色焰火就飛上了天。
“你贏了,父皇是我害死的,你要想如何處置,悉聽尊便。”宇文無緒看著慢慢朝自己走過來的宇文無羈,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咱們都輸了。”宇文無羈說著,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糖糖不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懶得去明白了,她見事情基本解決了,於是跑到玄冰的麵前衝他說道:“喂,你的那個義父也死了,你願意做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