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太後好邪惡
最後,糖糖自然是沒有能去到賞花宴的現場,她憋屈的在房間裏又蝸居了一天。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門被打開口,一種冷冽的氣息撲麵而來,她不用睜眼睛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裝睡,不鳥她,堅決的。
被人抬到床邊坐下,軒轅塵逸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那酒精的味道飄進糖糖的鼻子裏,她一個沒忍住,噴嚏打了出來,在寂靜的夜裏,那聲音是灰常驚人滴。
“這麽晚了還沒睡?”他微微皺眉。
“我都醒來十次了。”糖糖癟嘴。
“在等朕?”軒轅塵逸了然挑眉。
“應該不是,可能睡太飽了。”她可以不說實話的不是嗎?她可以不用告訴他,她確實是在等他,希望能從他嘴裏打探到一點什麽東西的不是嗎?
“朕困了。”他也可以當作他沒看出她的小把戲不是麽?於是,掀開被子,他躺在了她旁邊。
呃……不對啊,他怎麽可以就這樣就睡了呢?不應該啊不應該。
“那個……聽說……我隻是聽說的,今天是賞花宴?”身體往裏邊挪了挪,糖糖把腦袋蒙在被子裏,隻露出兩隻大眼睛,弱弱的問。
“嗯。”他輕哼一聲。
沒有生氣,他沒有生氣,他居然沒有生氣。那麽他肯定不會懲罰小琴了的。呼呼,鬆了口氣。
清了清嗓子,糖糖繼續又問道:“好……好玩兒不?”
“玩兒?你覺得呢?那些花花草草,似乎你也見過不少了。”他好像很鄙視她的這個問題。
沉默,糖糖沉默……
良久之後……
“你睡了嗎?”她再次弱弱的開口。
“嗯。”繼續用鼻子回答她。
“我……我明天可不可以……”她發誓,她隻是想試試,真的,隻是想試試而已,並不指望他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