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邊城》是礦工報社出版的一張報紙,比較偏重於娛樂性,上麵有法製專版,最愛報導各種案件。父母不太喜歡這種類型的報紙,他們隻訂《廣播電視報紙》和《老年報》,關注的是電視節目和健康知識。我一般看《邊城》都是在公墓幹完活之後去主任那裏拿。雖然我給《邊城》畫過不少插圖,但我家從來就沒有一張《邊城》。那,那張報紙是哪裏來的呢?可否理解為一個神秘莫測的“人”到過我家,把那張報紙放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再給我倒上一杯溫水,最後穿牆而出?
那這樣的人還是人嗎?
我甚至不敢想下去。難道,難道是鄭占田想讓我看這張報紙。他為什麽想讓我看這個報紙呢。想讓我知道他的身世?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於晶晶雙手托著下巴,用那種可愛至極的表情看著我。笑眯眯地說:“桃子師付,有什麽心事呀?”
我慌亂地收回思緒,“嗯,沒什麽。”
岱哥有些氣極敗壞了,本來想得挺好,泡了個極品的馬子想拿出來展示一下,沒想到讓我這愣頭小夥子出盡了風頭。他想找個理由支開我,便大聲喊到:“桃子,來抬碑。”
我答應了一聲,心裏卻極不情願。和岱哥一起把剛剛刻好的這塊花崗岩石碑挪到牆邊立好。咦,牆邊怎麽多出了兩塊白色的青田石碑。我記得出庫的單子裏沒有這兩塊碑呀。岱哥也覺得奇怪,但是並沒多說什麽,隻是和我對望了一眼,大家都做到心中有數。不用說,這兩塊可能又是給熟人用的。
呼機響,不用問讀者都猜得到,來自於那個神秘的小靜。她終於又出現了。
我複了機,她問我在哪裏,我說我在公墓。她說找個時間約我出來坐坐。我當然說沒問題。我想問她的問題還有很多呢。於是她約我次日下午在兒童公園見麵,我欣然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