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公墓1995

二十二

第二十二章 最後的一封信

“舉杯澆愁愁更愁”。其實這酒喝進肚裏,根本也嚐不出個酸甜苦辣來。隻是覺得每有一小蠱下肚,意識就更加不清醒。現在的我喜歡這種不清醒。今天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裏,我仿佛看透了人間的冷暖起伏。這種思維上的劇烈磨擦和爆炸,讓大腦不甚重負,這時酒精的麻醉就是最好的解脫方式。

孫所長的酒興也漸入佳境,噴著酒氣說:“老陳呀,我有一事不明。現在禿子、刀疤臉、小紅的案子都破了,那徐會計的案子有沒有眉目呀,難道真的是她自己嚇死自己的?”

陳隊長看了看四周圍,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再沒有旁人,低聲向孫所長講:“現在講倒是關係也不大了,不過我還在想這事情怎樣婉轉地告訴當事人呢。你們也幫我想想辦法。”

這兩句話讓我酒醒了一半,難道還有什麽驚天的秘密隱藏在背後?

陳隊長用眼睛掃了下眾人說道:“徐會計的確是被人嚇死的。而嚇死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關老師。”

所有人都低聲“啊”了一下,隻有我例外,我的聲音比別人都大出兩號。大家的目光不由地都移向了我。

“沒事沒事,陳隊長您往下說。我隻是想起了前幾天做的一個夢。”

陳隊長接著剛才的話說:“大家不要驚訝,我們調查了很長時間才確定這個結論。我說的這個事情千真萬確。”

“什麽?”我們這下全傻了。我甚至後悔自己沒有在夢裏腐屍草的位置挖個坑看看,裏麵是不是真的有那隻手。

“你們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陳隊長壓低了聲音,“關老師……”

那幾個心驚膽寒的字就要出口了。我猜到陳隊長想說的後兩個字一定是:“是——鬼——”

可我猜錯了,陳隊長說:“關老師是——夢遊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