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是非精
張勇的講述讓賀寧有些瞠目結舌,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走出校園的時間還比較短,所以接觸過的形形色色的人還不算多,至少張勇口中的範誌這種人,她還一次也沒有遇到過呢,讓她一下子還真有點找不到形容詞來概括。
是滾刀肉?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是臭狗皮膏藥?似乎都對,但是又似乎都不那麽準確,綜合範潔和張勇講述的一些事情,可以看得出來,範誌這個人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什麽道德束縛的,而且也絲毫不顧及麵子的問題,有一點睚眥必報,十分的翻臉無情,雖然從頭到尾他都沒有過任何的犯罪記錄,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壞人,卻也不大算是“好人”行列當中的成員,拋開範誌一直在想方設法給別人添堵的事情不談,他的那些所作所為也等於是在無時無刻的給自己找麻煩。
這樣的一個人,造人報複、遇到危險的幾率必然要比普通人高出許多,也就是所謂的犯罪高風險人群。以前賀寧的一個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說過,遇到案子的被害人是一個所有人口中的大好人,這並不是什麽難題,畢竟這樣的人誰跟他有過結都好像是雪地當中的一塊煤炭,禿子頭頂的虱子,一目了然。比較麻煩的就是範誌這一類,堪稱是是非精的人,到處招惹別人,給自己招惹了一身的是非,仇家遍天下,有足夠動機的人不止一個,想要從這些明裏暗裏跟死者有矛盾的人當中找出潛藏的真凶,勞心費神。
但是從來都沒有警察挑選被害人的道理,遇到了這麽一個是非精式的案子,也自然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在收集信息的時候還必須要盡可能了解更多,以免雜音太多,漏掉了什麽關鍵的線索,到最後查了一圈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女司機的丈夫你們是就見過那麽一次還是也能算是認識的?知道叫什麽名字麽?”賀寧問張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