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弟弟
這個問題賀寧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畢竟每一個人的性格都大有不同,有些人麵對委屈甚至侮辱的時候,首先就會本能的選擇隱忍,尤其是麵對婚姻生活的時候,就更難讓人邁出決絕的那一步。
就像賀媽媽的一位同事,丈夫一直都有好賭的壞毛病,屢教不改,每一次因為賭而惹了麻煩,都會又是下跪又是要剁手,哭著喊著求原諒,但是每一次又都是故技重施,惡習難改,旁邊所有人都覺得這樣的日子根本沒有辦法過下去,不如幹脆離婚了比較利索,但是那位作為當事人的阿姨卻隻是搖頭,死活都不肯離,哪怕很多人罵她沒有出息,她也無動於衷。一直到後來,她才有一次對賀媽媽說了心裏話,因為她的家裏麵有一雙兒女,讀書都比較努力,這位阿姨自己的收入維持生活外加供養兩個孩子,實在是不夠,以她丈夫的品行,一旦離了婚,沒有人約束,恐怕所有的收入都會被拿去賭,到時候想要指望他支付撫養費恐怕也是難上加難,倒不如維持現狀,自己雖然是委屈了一些,但好歹可以管住丈夫一部分的收入,隻給他一小部分在手裏麵,可以拿出去亂花或者作為賭資,至少不用擔心孩子們讀書的花銷,能夠給他們一個保障,這也是委曲求全的辦法。
賀寧聽賀媽媽同賀爸爸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裏麵也覺得很有感慨,以她的性格,假如遇到這種事情,恐怕做不到那位阿姨的隱忍和長遠計較,估計早就快刀斬亂麻了,這也是一向被人稱道的所謂有骨氣的做法。但是在麵對這種不如意的情感時,顧全自己的利益,直接一刀兩斷比較好,還是像那位阿姨一樣,明明心有怨懟,還要為了孩子和家庭的利益一忍再忍比較偉大,這還真的是不好評價,也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去加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