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許我唯一

9 登堂入室

9.登堂入室

我無力去分辨許子傑最後看我眼神的涵義,車子劃動後,我就將頭靠在車窗上,喝了太多酒,又跟人互扇了巴掌,這些事仿佛耗盡了我所有的體力,隻覺太陽穴那處汩汩的疼。

這麽一折騰,回到住所已是晚上十點多了,謝雅的婚禮是從傍晚六點左右開始的,到現在那邊應該也要結束了,暗想著等晚點再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並且賠禮道歉。希望那丁嵐不至於將事情鬧大,許子揚他們看在陳新的麵子上應該也會勸解的吧。

我腳步虛浮地進了浴室,那熱水往身上一衝,酒精越加上頭,似乎是加速了揮發,整個身體不知是被熱水燙的還是那酒精蔓延,變得通紅,麵上的熱度可以想象我此刻的臉也定是通紅的。關了水,一摸架子,發現忘記拿浴衣進來了,隻好裹了半長的大毛巾往外走。

也沒開燈,摸著黑就進了臥室去翻找睡衣來穿,可等我翻了幾下後,反應慢了半拍的腦神經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在我剛才進門時,床鋪那邊有微弱的火星子,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那應該是香煙被燃後的星光,尤其是現在我的鼻端聞到一股煙味。

這個臥室有人!

倏然起身,也不看床那邊位置,拔腿就往外衝,雖然知道到現在其實已經來不及了,可本能的還是想要逃離。當我即將跑出臥房門時,身後一條有力的手臂將我牢牢圈住,並且勾回了堅硬的懷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折磨著我的神經,我正想大聲呼叫,卻在下一秒,嘴巴也被人給緊緊捂住。

“啪嗒”一聲,燈的開關按下,屋內通亮,我的眼前除去指骨分明的手外,還有就是深色西服的袖管,立即領悟身後男人是誰了。

我忘了當初與許子揚在一起時,多是住在他那邊,極少留宿我這。然而兩個人都有彼此房屋的鑰匙,那時分手我沒要他的房子,卻也是忘了問他把備用鑰匙還給我,更粗心到時隔半年居然也沒有換鎖,竟給了這男人登堂入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