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許我唯一

37 房裏藏了男人

37.房裏藏了男人

“你怎麽來了?”

許子揚挑著眉反問:“我不能來?”完了又語氣危險地說:“或者,餘淺你別告訴我,你房裏藏了男人!”

我臉色突變,想發作卻收住,不是隱忍,而是男人那眼中常見的深幽好像淡了,而充盈在眸內的是一片腥暗的紅,他緊緊盯著我,猶如獸般,隨時都有可能將我撲倒,然後撕裂。這種情況下,識時務者為俊傑,挑釁後的下場會慘不忍睹。

原來山雨是時辰沒到,全都等在今兒早上呢,看他衣著還是昨天臨走前的那件,應該是沒有回去換過,所以微有皺褶。倏然懷疑他是否早就來了,而卻沒有進房,故意靜坐在外醞釀情緒?

我往門框靠了靠,一直單腳立著已是不穩。許子揚卻道:“過來!”

從他那眼神,已是留意到我行走不方便,可依然如此要求。看來我這蠢辦法能在導師那搏同情,到他這裏時就無效了,自我解嘲了番,提著腳幾下跳到他跟前,手扶住了沙發後背支撐重量。卻被他伸手一拉,跌進了他懷裏,腰已經被箍住,整個人提坐在了他腿上。

純男性的氣息將我包圍,耳邊他在說:“丁嵐說昨天跟你又起爭執,後來你怕李博士怪責,故意踢傷了腿來博同情,是有這事嗎?”李博士就是我們的導師,我意外的是丁嵐會主動跟他提起這件事,提防地問:“她是怎麽和你說的?”

這時許子揚的左手以及順著我的小腿肚往下,撫在了受傷的腳踝那,神色淺淡,看不分明他的情緒,隻聽他反問:“你覺得她會怎麽說?”我沉默,等他下文。果然他見我不答,低笑了下,“淺淺,我說的話呢你當耳邊風,跟那秦宸還搭著呢?嗯?倒是我麵前裝得跟貞潔聖女般清高,卻一轉身就朝丁嵐示威?”

我氣到渾身發顫,顛倒黑白也不過如此,早知丁嵐主動講出那事定沒善意,卻沒想她會胡亂造謠,心覺淒涼,我和他自從再糾纏在一起後,似乎沒有一次能夠心平氣和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