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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省城行(票滿2500加更)

剛才朦朧中感覺身上點火的,正是他的手,此時已經握住了某處‘挺’立,粗礪的指尖在頂端輕輕摩挲打旋,很快就煢煢而立,如綻放的玫瑰。隻見他眸‘色’一轉,俯首低頭含住,另一手‘搓’‘揉’另一邊,酥麻感覺從內直竄而上,呻‘吟’幾乎就到了‘唇’邊。

‘混’沌的腦子想起臨睡前某人的信誓旦旦,不由怒斥:“是誰說不用防狼的?許子揚,你就是頭餓狼!”沉笑在空曠中,卻沒離開廝磨的那處,而是舌尖加快頻率撥動尖端,身下他的大手已經探入一指。

所以,男人永遠都是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沒臉沒皮起來根本拿他沒有辦法。而‘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的人,換個方式,不用強,就半屈半就被征服了。

當他灼熱代替手指闖入時,我不可抑製地輕聲呻‘吟’,卻是取悅了他。一邊緩緩擺動著進出,一邊俯首到我耳邊戲言:“淺淺,這不能怪我,你睡在旁邊無處不在勾引我,尤其屬於你的那種特殊的香味,要能忍住不碰你,我就成了柳下惠了。”

“許子揚,你閉嘴!”我悶悶低吼,還柳下惠!這世上男人都是,也不可能是他許子揚!

接下來,他果真閉了嘴,專心開墾荒地。隨著幅度的加大,頻率的加快,我越來越承受不住那‘潮’起‘潮’落的顛簸,時而一個‘浪’頭卷高到最頂端,時而又被一個‘浪’頭給撲倒下來,起起落落多少回數不清,隻能任由他帶領我攀越高峰,再從高峰跳到穀底,跟著他的節奏,快不得,也不能慢一分。

‘女’媧造人真是不公平,男人總是攻占的一方,而‘女’人又總是承受的一方,角‘色’上天生就注定了要扮演征服與被征服。

當我疲憊到睡不醒,睜不開眼時,某個逞凶的家夥卻在清晨神清氣爽地推我起來。起‘床’氣不見得人人都有,可換了任何一個人在剛睡下不過兩小時就被叫醒,定惱得想痛扁那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