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孤身追查(3500票加更)
如果母親沒有得‘尿’毒症,當初那個主刀醫生為什麽會如此論證?誤診的可能‘性’基本排除,因為當時我還做過腎髒配對檢查,而媽媽的全身檢查也定不止一次。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和媽媽確實進了手術室,也確實做了手術。
醫生蓄意咋財?不大可能,且不說醫德問題,這種事若揭‘露’開來,可是要坐牢的,相信沒有一個醫生會通過這種手段來斂財。除非,有什麽不得不而為之的原因。
可是我不懂,造一個我和母親都曾動過手術的假象,能夠起到什麽作用,或者說,我們的身上有什麽價值存在?那年,母親是個改嫁的‘婦’人,我是個窮學生,不能說一無所有,但也沒什麽值錢的可供人肖想。
若非檢查報告上,各項身體機能都是好的,我真懷疑會不會有那種不法分子看上了我的器官,然後黑心醫生肆意隱瞞病情,盜取人體器官去販賣。因為除去這具身體外,我還真想不出自己會有什麽價值可供利用,而且還是製造了這麽一個彌天‘陰’謀來算計。
如果不是我得盲腸炎,隨意跟醫生提及了少一個腎的事,恐怕這一輩子都將‘蒙’在鼓裏不得而知。雖然事情過去兩年多,母親和我的身上都沒有發生過什麽特殊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這事肯定沒玩,沒有人會莫名其妙造這麽個假象出來瞞天過海。
真正會令人感覺到害怕的事,往往不是已經發生的,而是即將會發生,以及不知何時要發生。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活了二十多年,生活不算平坦但也無太大風‘浪’,突然有一天發現自己的人生可能被誰‘操’控,而我卻連那個幕後者是誰都不知道,莫名的寒顫打在了心上。
隔天醒來,鼻子堵了,頭腦昏昏漲漲的發疼,昨晚一直到很晚才睡著,身上蓋了兩條被子都還覺得寒涼。將東西收了收,翻找出手機,發現沒電自動關機了,本想‘插’上電源開機看看,但念頭轉了番,還是作罷,塞進了拎包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