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許我唯一

99 人心險惡

99.人心險惡

推開門,正好可見許子揚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視線凝神在手上,我轉移目光,遠遠隻見他手中握了銀色物件,很小的一塊,有些眼熟。

走近幾步,發覺那竟然是我藏在箱子底下的那塊佛牌,居然被他給翻了出來拿在手上,而他沉目凝視的目光,有著說不出的深意,我看不懂。聽到聲響,他側轉頭來,見是我眼神微縮,隨即舒展開,也沒隱藏,就將佛牌放在桌麵,走向我輕問:“怎麽起來了?”

我實話實說:“做了個噩夢,醒來不見你,就找來了。”

腰上一緊,被環在了他臂彎裏,順著他走到了桌邊。他坐回椅內時,順勢將我摟坐在他腿上,我拿起佛牌問:“怎麽給你找到的?”當初衣物等那些東西,是他讓人去收拾了搬過來的,後來我特意跑回去一趟,就為了拿這塊牌子,可又不敢在他麵前帶,於是就放在了箱子底部,沒想到會被他給發現。

他沒解釋,隻是握住我的手,手指在佛牌的紋路上摩挲,正麵是雙手合十的觀音,反麵寫著:觀音庇佑,永保平安。這塊牌子看起來像是金屬銀,卻又有些沉,不似銀那般輕,而且這麽久都沒有一點灰色出現,依舊敞亮銀白。當初懷疑過可能是鉑金的,但也不會真的跑去鑒定了,隻當是塊普通的平安符。

“怎麽不戴了?”

一句話,就讓我肯定這塊牌子真是他送的。當後來知道許子傑也是唯一時,一度懷疑這塊佛牌是他的,但聯想前後,又心中存疑,故而即使後來與許子揚盡釋前嫌,我也沒有再將它拿出來。還有一個原因,曾經一度,我將這塊佛牌緊貼心口好長時間,它於我的意義非常,是心底深處的某種念懷。

“是你送的吧。”還是問了出來,但卻是肯定句。

許子揚輕笑了下,頭擱在我的肩膀上,“你不是早猜到了?當初不是說好就是洗澡也別拿下來的嘛。”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確實在收到這禮物時,他曾那麽說過,而我也曾這麽做過。挑了挑那有些淡了色的紅繩,“繩子斷了,不能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