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許我唯一

106 願意卑微為愛唱歌的媽咪

106. 願意卑微(為愛唱歌的媽咪加更)

無盡黑暗像沒有邊際的蠻荒之地,我一次次努力嚐試,都跑不出那片‘混’沌。當腦子逐漸有意識時,感覺自己就像置身在冰冷的湖底,水淹沒了我的口鼻,窒息感層層‘逼’近,以致從心到肺,開始撕裂般的疼,然後那疼蔓延全身。

我就是在這種劇痛中蘇醒過來的,睜開眼是滿目的蒼白,以及頭頂透明袋子裏沉冷而滴的**,鼻間流轉的消毒水味道告訴我這是病房。我又一次在這種刺目的白圍攏下醒來了......

腦中飛閃過片段,驚坐而起,立即後背上痛意撕扯著神經,原來意識模糊時感覺到的疼都在那裏。但我顧不上這些,沒有遲疑拔出了‘插’在手背上的針頭,有血湧出來,左右張望了下,不見有棉‘花’球,隻能任它去了。

走出病房,不見任何熟悉的身影,辨識了方向走往護士台。

“餘小姐,你怎麽起來了?”一個護士看到我驚呼出聲,連忙從台後走出來,想來拉我回病房,我拖住她的手問:“跟我一起來醫院的另外一個傷者呢?”

可她卻一臉茫然道:“哪個人啊?你被送來時就隻有你一個人啊。”

我怔住,想了想又問:“那送我來醫院的人呢?”是我思慮不周,許子揚若送醫就診,定是與我分開的,住也隻會住在高幹病房。

“你說程先生啊,他把你送到這裏後,付過醫‘藥’費就離開了,隻囑咐我們按時給你換‘藥’掛點滴。餘小姐,你剛醒來,還不能下‘床’的,你的背部多處劃傷比較嚴重,這樣走動會將傷口裂開。”護士一臉嚴肅地告誡著,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昏‘迷’前許子揚的樣子曆曆在目,如果不讓我知道他此時的情況,我是怎麽都無法安心躺下來養傷的。目光觸及到護士台後的電話機,立即撲過去道:“讓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