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不是你想就能的
村子裏的夜晚是極靜的,南歌就那般的躺在**,甚至都能聽見隔壁林大爺微微的鼾聲。至今天南歌又難以成眠了,一雙眼珠子睜的圓溜溜的,心中也是紛亂的很。為的尚彩迷迭,為的紀執的一番話,還為的,是帳外的人。
原南歌打算是將小屋打開,他們回小屋睡,然林大爺拉著他們說什麽也不許,林大娘雖沒說什麽,那眼底的期盼還是明顯的很。南歌也怕兩個老人會多心他們是嫌棄屋子破舊,便又那麽勉勉強強的住了下來。
昨晚是兩人都要下線,翻騰了一會便沒了知覺,也不覺有些什麽。現在兩人才算是真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是尋常的女兒家也會窘迫的很了。
且南歌現在雖是躺在**,但兩人依舊隔的極近。隻用些心,她都能聽見蕭遲清淺綿長的呼吸聲。翻騰許久,南歌終是忍不住的挑開了簾子,通過那條細細額度縫隙朝那邊望去,因為沒有點燈,屋子裏還有些黑,不過蕭遲就撿著窗戶邊上的一根椅子坐著,淡淡的月光灑下來,還能隱隱瞧見一個輪廓。
他身軀分明高大很的,就他那樣站著,南歌的腦袋就能夠著他胸口,然現在那個身軀就那般擠在一張小小的椅子上,膝蓋叫著椅子都還要高出一截來。偏蕭遲又是個極刻板的,就是那般坐著也是將腰背挺得的直直的,雙手環胸,若不是看他已經閉上的雙眼和平緩的呼吸,南歌甚至都要覺得她壓根就不曾睡著。
南歌側頭換個姿勢,索性將帳子的縫隙撩的更大一些。就那般躺著看。月光就在他俊美的臉龐上鍍上一層銀邊,極黑與極亮對比著,妖嬈的像是各一個惑人的妖精。南歌不由微咪了雙眼,似是要將蕭遲看個清楚,又似是透過蕭遲看見更多的東西一般。
白日紀執的話又出現在了南歌的腦中:“桐桐,離那個人遠一點,那個人絕對不是你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