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天真單純不是借口
那是一道極為倔強的身影,分明在眾人的議論當中,分明能在遭受屈辱,分明已經氣憤的全身顫抖,分明要垂下腦袋才能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但那纖瘦的背脊,卻挺直的像是綁上了木板固定住一樣,倔強的不願稍稍彎曲一下。蕭遲甚至都能猜出現在南歌衣擺下的雙手,一定死死的握著,說不定指甲都紮進了柔嫩的掌心中,留下一串紅紅的月牙來。
蕭遲想到南歌手心的傷痕,還有肩膀上的淤青,隻覺得心中有著絲絲異樣翻起來,一雙劍眉更是幾步可見的蹙了蹙。終還是稚嫩了一些,今天還是先到這裏吧。
蕭遲輕輕的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正待她要跨出一步的同時,一直死死垂著的小腦袋忽然仰起頭來,琥珀色的雙眸,清澈見底又熠熠生輝,直直的與夜甜那雙迷蒙的水眸對上,叫一邊的夜甜,有些不自在的眼波微閃了閃,但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水霧,無辜又可憐的看著南歌,似是知道她輕輕一眨,眼淚就會滴下來一般。。
周圍的人見她動作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隻覺得春日的陽光下,被曬的有些微微發紅的小臉突然耀眼起來。特別是那雙清澈的猶如一泓沁泉的雙眸,似是要生生烙進人們的心中,洗淨那些汙穢。大家都不由的懷疑,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真的如夜甜說的那樣心機深沉,將男人玩弄於鼓掌間嗎?
“夜姑娘”南歌的聲音有些沙啞,大概是方才哭過的原因,不過她的眼睛中看不見一點點的濕痕,隻有點點的倔強容在其間。叫人連呼吸都放的輕了一些“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說,也不知道你是有心還是無意,我隻想說一句,千炙和秦西都是我的師兄,自在新手村的時候我們就是再一起學藝,關係比較旁人要親密些也是正常,知不知道你說那般曖昧到底是用心何在,不說我沒有瞧上哪個男人,就算是我真瞧上了,師兄也是會幫我把關。而不是你說的什麽難過不難過的混話。你怎樣說我可以,但你這樣詆毀我的師兄,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