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將離
將最後一根茫針送進巨骨穴,南歌輕呼一口氣,擦著額際細細的汗珠,隻等待會醒針了。
“幫我念書……”叫住轉身欲走的南歌,蕭遲微動了動下巴,示意南歌坐在她邊上給他念書聽。書依舊是仿古的藍皮,就在左中的位置寫上《菜根譚》三字,南歌將書拿起來隨手翻了翻,就在蕭遲的注目下含笑點了點頭,似是沒瞧見他一般,大搖大擺的出了屋子。先是仔細辨認了一會兒,這才忽閃著貓兒一般的眼睛衝月磐微笑道:“蕭遲現在在針灸看書不方便,要你幫忙進去念書呢。”聲音溫軟,笑容真摯,還真瞧不出一絲絲的破綻來。
月磐起先見南歌衝他笑就有些犯傻,畢竟以前自己也算是得罪過她的。聽見她說是蕭遲叫他進去幫著念書時,便心頭起了一絲疑惑。畢竟他眼力見兒還算不錯,蕭遲和南歌在一起的時候是裏來不喜人打攪的。且子昨晚後,他待南歌又似不同了一些,雖言談舉止間瞧不出什麽異樣來,但跟著他那麽長時間的月磐還是能看出個一二的。現在連邊上的人多盯著南歌一會也會叫他不樂意。
隻這心下雖疑惑,見南歌笑的純然天真,便將信放下了三分。且他也有心要和南歌弄好關係,略思慮了一陣,終是跨進了屋子。也幾乎是在他進屋的那一刻,月磐便臉色泛白心中叫苦不已。也不知暗罵了多少句自己豬油懵心了。平日南歌再怎麽和善那也是女人,是女人便都記仇的很,這不,他不就被她的笑容騙的自己跳進陷阱了麽。
現那蕭遲麵上雖沒有什麽表情,但那一雙黑沉的眸子自他一進門就鎖在他身上。分明身上覺得如置冰窖一般,但額際的很汗珠依舊噌噌的往外冒著。有些僵硬的接過南歌遞來的書,隨便翻開一頁便有些麻木的念著,好在他也是在身邊帶上過一些時候的,雖被蕭遲盯的有如芒刺在背,但念得還算流暢沒有什麽錯處,不然還不定又要糟什麽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