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一副刺繡
用過晚餐,南歌便開始嘀嘀咕咕的拉著包子和丸子說了一大堆,多數是囑咐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注意的事情。上次下線的時候南歌還在同理,雖聽月極說他們很乖很聽話,但還是有許許多多的顧及,一顆心就緊緊掛在兩個人身上,連邊上越來越冰寒的臉色都沒有顧上,隧一直到下線了南歌和蕭遲躺下來,兩人都沒說上一句話。
眨眨眼睛,看著不變的艙門,南歌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便覺著在一眨眼睛,又能見著那繡工精致的帳幔。等桐疏梳洗完畢下樓的時候,紀執已經靠坐在椅子上翻著論壇了,一見著桐疏便隨手將手上的光腦擺在一邊,“在外麵還適應麽?”這是每次下線的時候都要問的,以前問的是在村子裏現在改成外麵罷了。
快步上前一把紀執的胳膊,桐疏膩味的蹭了蹭,道:“恩恩,哥哥放心吧,我又不是愛惹事的,每天吃吃玩玩兒的自然好了。”紀執對桐疏的親昵還是有些羞澀不適,但已經慢慢的反映過來,伸手不太確定的摸摸桐疏腦袋,也知道雖不算全真但也沒什麽大事了。不過想到今早上的留言不覺又微微皺了皺眉“母親……今早上留言說想見見你。”紀執和桐疏算是同父同母,不過年齡相差挺大,桐疏出身的時候紀執就已經去學習了,後來桐疏一直由爺爺奶奶樣在地球上,這也是兄妹兩人到爺爺奶奶去世這才見麵的原因。
“她要見我?”桐疏皺眉,想不通那個原本看都不待看她一眼的母親,怎麽忽然想起她這個“廢柴”女兒來。若是以前的桐疏一定是喜不自勝,畢竟從她的記憶來看她對親身父母還是非常向往的,渴望能夠遇到像爺爺奶奶一樣疼她的人,可惜她那親身父母都不是什麽有責任心的,對這個沒用的女兒就跟乒乓球一樣,推來推去沒一個人願意接收,這也是原來桐疏自殺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