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便喚你阿璃
南歌咬了蕭遲,最終卻是蕭遲眉頭也不見皺一下,不過她倒是嘴酸了。好在過了一會子,心頭的悶氣也消了。現得了李先生的卷軸,建城便是板上定丁的事情了。這一夜,嶽家人都樂瘋,尋常雖然這樣的事情沒少過,但也少有像現在這樣拖上一個多月才解決的,就因為過程艱辛了一些,這才顯得成功的果實分外甜美。難得蕭遲首肯,晚餐的桌上不僅上上了平日裏少有吃著的精致菜肴,且沒桌還少分到了一些酒水,一行人吃吃喝喝的,鬧的很是高興。獨獨月言和月矯那一邊具是麵上陰沉沉的,怎麽也不願承認那個低賤的平民真有那麽大的本事。
人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喝醉,不管遊戲中是不是這樣,反正月言是喝的滿臉潮紅了,不知是真醉還是借酒裝瘋,也不顧那麽多人在場,就直接將桌上的飯菜掃開,將夜甜按在上麵就開始親,手還不老實的四處遊移著,就那態度,這夜甜真跟窯子裏的姐兒差不多了。
周遭自月言將飯菜掃落下來的時候便安靜下來,一個個很是驚詫的看著他們,就是南歌離的那麽些遠也能聽見月言漸漸急促的喘息聲。而周遭的那些人,好點兒的還是禮貌的將眼睛挪開來,沒有再盯著人家看。但大多還是跟看戲一般,目光灼灼的盯著已經香肩半露的夜甜,呼吸也跟著粗重了一些,不過眼底除卻欲望外又是滿滿的不屑。
男人就是如此,一邊對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入骨的女人不屑一顧,就怕多占上一些便連他們也跟著髒起來,這另一邊卻心癢的不行。身上的欲?望卻隨著這樣的女人兒起伏。南歌隻略看了一眼便馬上偏過頭來。但腦中卻一直反複浮現著夜甜滿含屈辱,隱忍和怨恨的雙眸,還有月言那扭曲而又瘋狂的笑臉。雖心中對夜甜反感的很,但不免還是會有身為女人的悲哀,這樣……真的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