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腐乳與甜酒
每年在冬天的時候,桐疏的奶奶便會切豆腐,做腐乳,稱糯米,做甜酒。那時候買豆腐不是這樣去集市,而是有個人挑著個條子,高聲喊著“豆腐~,豆腐渣~”然後大人孩子便會拿著大碗出來買豆腐和豆腐渣回去做菜,而且豆腐還不是論斤賣,是論連,一連豆腐兩塊,大概一斤的樣子,才是賣五毛錢,要做豆腐乳的時候,奶奶就會一口氣買上七八連的豆腐,擺在切成小塊擺在稻草上。到腐乳香了,再用鹽對上辣椒麵兒,叫豆腐在上麵打個滾,放在瓷壇裏,待過上幾日,豆腐入味兒了,便拿出來就飯吃也好,就粥吃也好。
桐疏小的時候最喜歡用炭火烤糍粑,沾腐乳吃還都能一口氣吃上好些。就連南歌爺爺那麽怕辣的,也是呼哧呼哧哈著氣,嘴上還沒見停。至於甜酒就更不用說了,甜酒衝蛋,甜酒釀,直接吃都行,沒有哪一樣不是南歌喜歡的。
原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桐疏便是個為了吃,不惜花上數倍功夫的人。現如今到了這裏,那熟悉的味道便更多了一層含義在裏邊兒,便費的功夫更多了一些了。就如這次的腐乳,就為了它,桐疏連豆腐都是自己做的!還特意去買了一方青石磨來,餓……當然推磨的是家用機器人。糯米是從蒸,到釀,也全是她費盡心思的。這今早上兩樣東西才弄好,隻可惜明思沒來,紀執送她過來後又要去忙,真說起來,說不得這嶽行端還是第一個嚐著它們的人呢。
嶽行端聽桐疏說腐乳和甜酒的時候。便微挑了挑眉,很是感興趣的看著她“你說的腐乳和甜酒又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桐疏也不由一愣,竟不知在這裏沒有甜酒和腐乳的存在,於是趕緊從背包裏拿出了兩個精巧的陶罐子,兩個罐子一個用現在這類似保鮮膜的東西封的嚴實,一絲空氣也頭不出來,另一個,則是用蓋子蓋住,還沒將蓋子打開,一陣子天香便直往嶽行端鼻子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