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創傷藥是這麽用的
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就在桐疏都覺得下嘴唇不是自己的時候,嶽滄聞終於不清不願的將嘴唇從桐疏的身上挪開,整個人帶些無奈的呼呼喘著粗氣,但就是無可奈何。一把將身上還攬著不放的嶽滄聞推開,恨恨瞪了還躺在**呼呼穿著粗氣一臉隱忍的男子一眼。待看見他兩側緊握的雙拳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時,這心上總算好受了一些,至少,難受的不止她一個!
理著衣衫,唇上一陣陣的麻痛叫桐疏難受的蹙起眉頭。手背輕輕貼在唇上,絲絲涼意透過來總算是叫火燒似的唇瓣好了些。搖搖晃晃幾步,又蹲下身將屏風後的木盒兒拾起來。
盒子底下的泥人兒早就摔的五裂,隻零星幾個好保持這原有的樣子。隻光那幾個小泥人兒,也能叫桐疏臉紅的。沒想到,嶽滄聞沒騙他,嶽行端還真又這個打算呢!
將邊上那一灘泥偶收進盒中,又拎著裙擺略挪幾步,將飛到四處的殘骸一並拾來。隻往遠處略望了望,便見著一個熟悉的粉紅色身影靜靜的躺在屏風的腳邊上,看著樣子該是和泥偶一並收在盒子裏的。桐疏起身向前走幾步,拾起來一瞧,不就是早上紀執硬推給她的創傷藥麽?怎麽也準備下了?莫不是有什麽了不得的作用不成?
照著使用說明一瞧,見最上麵就寫著能消腫除淤可是叫桐疏喜的不行,立馬在手心滴上幾滴,輕輕抹在她可憐的下嘴唇和吧脖頸慘不忍睹的紅痕上。略過一陣微涼,也不過一分鍾的功夫,桐疏唇上和脖頸上的痕跡便都瞧不見了。直叫桐疏狠狠的感歎了一句,高科技,就是不一樣……,隻可惜這創傷藥的味道不怎麽好,抹過之後的幾副有些木木的就跟長在身上不是自己的肌肉一般,要好一會子才能緩過神來。
對著鏡子左右比照了下,看著光潔白嫩的肌膚和看不出一點點痕跡嘴唇,桐疏隻覺得嶽行端考慮的太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