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夜談
近夏了,倒是難得有個陰天,層雲密密實實的塞在添上,隻偶爾抵不住透出一祝光來,那景致,倒是比著別的時候都要有趣幾分。也沒那大雨前的窒悶味道。正好玉澤冉的級別已經達到了出村要求,可惜村子裏的npc沒有哪個能同他投緣,那冠禮自然不能有了。村子裏的人舍不得南歌便也同南歌在村子裏多留了一日,等明日再同南歌,紀執一起出村。
“澤冉哥哥,今兒難得天好,你給我門舞一段間劍如何?”南歌和一幹子npc全在賀大娘的院中說笑,看著玉澤冉同紀執一起擺弄手中的劍,靈機一動,想著舞段劍叫大家開心一下也不錯。
玉澤冉還是那溫潤樣子,麵冠如玉。春山如笑,隻在將目光投向紀執的是偶才有些不同。看南歌眼睛忽閃忽閃,滿是期待的瞧著他,自然不推辭,論說起來,這劍技可還是她教給她的呢。
“舞劍也當有個配樂才是,丫頭,你也別偷懶,彈上一曲吧。”眾人興致不錯,也沒上次別離前的哀戚,左右用不著幾天,那丫頭定會回來幾次,心下雖還有些擔心,但也不至於似從前那般牽牽念念上一個月。
南歌就挑了桃樹下一個位置,隨手將綠綺置於膝上,素手揚則弦錚鳴。玉澤冉隨樂而起,整個人便如狂中的蒼鬆勁柏,索然枝幹在風中搖擺,根卻咬定青山巍然不動。又似是一直展翅的白鶴,姿態輕靈優雅,一舉一行之間又暗藏殺機,又不失往日的溫潤如玉,端的是賞心悅目。
南歌今日奏的是《酒狂》,相比尋常悠然的古琴調子,《酒狂》更激烈,急促些,似是一人痛飲後抒其胸中鬱氣而奏,可惜南歌難有那樣的心境,音調之間反是能品出幾分的歡快來,這聽著倒是別有一翻的味道。
賀大爺見著兩人配合的默契,心上也高興,隻瞧了眼南歌手中的古琴,麵上有些嗔怪道:“我原擔心這丫頭長大了用綠綺有些不適,現瞧著,她也就能用綠綺的,這及笄了身量竟是沒變過,可是叫那獨幽白白浪費了!”眾人聽罷,又瞧南歌那萬年不變的嬌小個頭,具是善意的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