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對壘
紀執和玉澤冉正靜坐在廳中逗著兩個孩子。紀執麵上的凝肅從未變過,但在望向在他們跟前撅著屁股扭糖的兩個小家夥時,眼底還是一片片柔下來。手上的動作更是輕柔的全不符他周身的氣勢。玉澤冉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同他相處的人一如春風般和柔溫暖。氣質截然不同的兩人並坐在一塊,卻出離的和諧,就好像兩人就合該這麽並肩攜手,容不得人插足。
南歌急急忙忙奔進大廳的時候,就被這樣的氛圍鬧得有些怔愣,那傻乎乎的樣子逗得紀執眼底閃過絲絲笑意,起身走至南歌跟前道:“怎的了,為什麽傻站在哪裏不動。”
南歌帶些古怪的看了笑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玉澤冉一眼,分明覺得這兩人又親近了,仔細看又不是那麽回事。所幸玉澤冉對紀執的心意是沒話說的,南歌便不再執著於此。一手抱住紀執的胳膊,小腦袋不住蹭了蹭道:“哥哥,我這幾天可想你了。”
紀執會為南歌的親昵下意識一僵,跟著就莫可奈何的揉著她的腦袋。這丫頭什麽心思他又哪裏不知道,分明就是想趁著現在賣個乖。好叫他們不再追究她惹下的麻煩。隻就是知道了她的心思又如何?遇上那雙水亮亮的清澈眼眸,就是有再大的火氣也得被給澆熄了,何況她還在你身邊比撒著嬌呢。
南歌正蚯蚓似的一股腦往紀執懷裏紮,自然是瞧不見緊隨而來的蕭遲麵色又多難看,先不說包子和丸子對玉澤冉的親昵如何,那句“幹爹”又如何。就從她現在這沒骨頭的德行。也能把他心頭撩的火起:怎不見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這般粘人了?
雖然蕭遲麵色隻一瞬的變化,又換做平時的死人臉。但玉澤冉是什麽人,就是一根頭發絲也能瞧出數種端倪的人物,自然也大概知道蕭遲現在為何不悅。那如玉的俊顏莞爾而笑,乍然間,春華就在廳中處處開遍,絲毫不為某人身上的寒氣所動。“蕭遲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