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四十六章蕭遲的不安
風還是一陣一陣的吹著,有的燭火已經在晚風中熄滅,襯得四周越發昏暗寂靜的可怕。南歌好容易從蕭遲的震懾中神來,蕭遲已經退開了一步,望向閃爍著星斑的小河。南歌忽然覺得有些冷,身上微微顫著還是走近一步,正好在蕭遲跟前,又抬頭望向蕭遲的側顏,即使是現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蕭遲的臉依舊俊美的叫人歎息。但南歌看的最清楚的確實這人身上的不安,和驚慌……?
驚慌?是的!蕭遲也會不安,更會驚慌!就同南歌想的那樣,蕭遲一開始就在這段感情中占著主導地位,他那般強勢的介入南歌生活,霸占南歌的視線,叫南歌在還沒有功夫反映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接受他的一切。全沒給南歌一絲猶豫的機會。這是蕭遲要的,也正好達到了他的目的,南歌,已經歸她所有,也接受了這段感情,或者,應該說蕭遲一開始就沒有給過南歌會離開她的機會!隻是,以因為如此,蕭遲心中才會不安。?
南歌一直處在被動的位置上,也一直按照蕭遲的思路走,可若不是他這樣的霸道,這樣的強勢,她又是否會喜歡他?若是有人比他先遇見南歌,那南歌會不會早就成為別人的了?所以,看見月理結婚的時候,蕭遲心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那種不是滋味的感覺在看見南歌縮在人群中,不願坐在他身邊的那一刻,更像是在熱鍋上烹煮一般的翻湧著,燒的蕭遲煩躁不安的厲害,也挑起了他那點子不安。?
說白了。蕭遲就是更貪心了,以前就貪南歌在他身邊,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現在南歌能時時在他身邊晃悠著,他便又貪圖更多的東西,比如……南歌的心!隻那個傻姑娘喲,傻乎乎的,天天都懵懵懂懂的,你也猜不著她到底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還是迫於無奈。而南歌最後那下瑟縮可以說是蕭遲心坎上的那根針。針針都刺在蕭遲最柔軟的地方,更刺的鮮血淋漓,原來,她還是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