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又見小狐狸
至深秋,連陽光也變得懶散許多,清清冷冷的灑一層,像個病中淺笑的老人,就連微笑也少了幾分氣力?
自進虛妄沼澤,南歌這還是頭一回在太陽升起後醒來,按住發脹的額頭,眼兒微眯著,還有些不適應已經投射進帳篷中的光線。她才動了動身子,身上束縛的手臂不覺又收緊幾分,勒的南歌腰肢發痛。?
“什麽時辰了?”話是含糊在嘴裏的,南歌隻覺得全身都乏的厲害,連動彈幾下都懶。蕭遲略眯了眼迷蒙的張望一刻,很快又恢複清明“不早了,可是餓了?”?
南歌臉上泛著紅,也不知是剛起的緣故還是別的,手略一動,就摸著了蕭遲胸口的繃帶,僵直了身子,急忙埋頭查看“你身上還有傷呢,怎麽也不注意些?”?
為著南歌的擔憂,蕭遲眼底浮起一絲悅色,又極快的沉寂“不疼了。”?
南歌抿著唇,小心扯開紗布。心上不覺讚歎一句,魔族的恢複力可真是變態。不過一個晚上,連血痂都脫落了,就數道粉紅色的猙獰的臥在蕭遲心口的位置沒,也就看著唬人些。?
心疼的摸摸那凹凸不平的一處,就連身上的被子掉出一截也沒察覺“怎麽好好兒的弄出這些傷來,照理說,幻陣隻有精神攻擊才是,偏你弄了一身的血腥,害我嚇的要命。”?
紫眸聚焦子在光裸出一截的香肩上,回話都多了幾分漫不經心“左右無事,在意這些做什麽?”?
察覺蕭遲視線有意,南歌臉一紅,給整個人都結實的裹在被子裏。“瞎看什麽呢!你倒是給我說說你遇見什麽了!”這幻陣,心思越單純的人反是越輕鬆。比如長劍,比如南歌,也有意誌堅定的不會輕易為幻象所迷。像蕭遲這樣的人,應當不會那麽輕易被動搖才是,為什麽,他還陷在幻境中成了受傷最重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