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剩下的考試我也懶得考了,幹脆繼續睡覺。
同桌趁著那變態沒注意,小心翼翼地對我說:“你這樣不太好吧?”
我故意用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說:“一科砸基本上總分就沒戲了,還不如睡覺。”
楚臨風向這邊掃了一眼,明顯聽見了,但他什麽也沒說。
不知道第多少場考試結束後,同桌把我推醒,抬頭看窗外,已經夕陽西下了。
大家都在收書包準備離開。
回到寢室,室友說:“今天你真夠意思。”
我鑽研許久,終於發現原來他就是坐在我身後那位仁兄。
於是本少爺回了一個標準的玉樹臨風的微笑說:“不客氣不客氣,我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
可是這位仁兄明顯缺乏幽默細胞,愣了一下,然後憨厚地撓撓腦袋,嘿嘿地笑。
“你不怕楚老師找你麻煩嗎?”另一位拎著溫瓶走了進來,一副好學生相。
我怕什麽?怕他請家長嗎?
當初他們可答應我上了高中就不管我的。
本以為上了九中也是無聊得隻能插科打諢過日子,誰知碰上個楚臨風,也當真是有趣得很。
“怕他幹什麽?他也是媽生的,沒有三頭六臂,不用害怕。”
“對了,我叫柳蕭,你叫安明焰是吧?”拎水瓶那位微笑如春風。
再加上一副好皮囊,估計這就是女生們最萌的王子類型了。
隻不過比上安小爺我,還是要差他一兩分。
“嗯,沒錯,你怎麽知道?”我說過?我怎麽覺得是第一次見麵呢?
“考試的時候老師有點你的名。”
……看來我睡昏頭了……
“我叫歐楊,因為我爸姓歐,我媽姓楊。”沒有幽默感那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叫白少齊。”原來還有一個躲被窩裏的。
柳蕭放下水瓶,斂了笑容,說:“那份檢查你準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