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
“你是這樣想的嗎？”華傾城饒有興趣地看我一眼。
我說：“是呀，難道你不覺得嗎？”
華傾城輕輕挑眉，看得我好生不爽：“你可敢和本小姐打個賭？”
我這人偏受不了激將法，說：“好啊，說說，賭什麽？”
她把玩著自家長發，媚笑道：“我賭聖誕節之前那女人定追不上楚臨風，如果我輸了，聖誕晚會隨你折騰，你輸了也一樣，明白？”
“好，”我猥瑣地笑了一下，說：“到時候本少爺一定讓晚會上出現小醜助興。”
華傾城不屑一顧地擺擺手，說：“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少說大話。”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女人叫什麽名字？教哪科的？”
“……是咱音樂老師，叫沈露。”
晚上我拉了窗簾，努力營造出談話的氣氛。
清清嗓子，楚臨風抬起目光瞄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無語，半晌，隻好自己開口說：“楚老師。”
他唇角帶笑，隨手將書合攏，放在枕邊，然後倚在靠枕上，說：“什麽事？”
我假咳一陣，走過去，湊在他耳邊說：“你覺得我們班那音樂老師怎麽樣？”
他順手一把將我圈進懷中，笑得不懷好意，問：“什麽音樂老師啊？”
我義正言辭地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就是中午一起吃飯那美女呀。”
“哦，”他一邊關燈一邊說：“大概是吧，怎麽了？突然問這些。”
“哎呀，”我真是恨鐵不成鋼，這沒前途的孩子，“我是說，你覺得那音樂老師漂不漂亮？”
在窗簾縫隙中透入的月光下，我看見他目光炯炯如熊熊之火焰，呼吸變粗，呼出的熱氣不斷噴在我的臉上。
他手上的力大了些，說：“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別拐彎抹角的。”
我努力把頭上揚，想要呼吸些新鮮空氣，卻被他按住後腦，抬頭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