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下樓之後,隨便找了一家豆漿油條店坐下,喧鬧的人群中,他東張西望。
“小林,你要去上學,知道不?”我一邊向豆漿吹氣一邊說,這是以加快**表麵空氣流速來增加**蒸發速度,利用蒸發時的吸熱製冷作用來達到降低**溫度的方法,老師說的。
“小林?”他撇嘴,撓了撓腦袋,眼角抽搐。
“拜托,”我給他一拳,“淋雨兄?這麽囧的名兒你也希望我叫出來?”
說到這裏我就覺得搞笑,真佩服他爸媽。
他左顧右盼,學著旁人的樣子,青蔥的五指拈起炸得金黃的油條,在豆漿裏輕蘸,送至嘴邊,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咬下,沾了滿口的白汁。
動作緩慢而小心,像一頭在陌生森林中覓食的小鹿。
“味道蠻不錯的。”陽光下,他笑如陽光。
我剛準備開口笑他吃相如同女子,他卻又徑自開始吃起來,不再理我。
吃得不亦樂乎,似乎毫無停下來的意思,我無奈,隻好掏出餐巾紙來,一手扳過他的腦袋,一手替他擦去臉上的油跡以及微微幹了的豆漿。
他的皮膚柔嫩如嬰兒,似乎輕輕一擰就能擠出水來。
正在怔忪間,指端有些柔軟濕潤的感覺,竟是他伸出小舌在舔舐。
那些晶瑩的**仿佛是能夠滲入皮膚的酒,撩人心弦。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和他目前應有的關係,斂了心神,揚眉瞪他一眼,順便砸上一個爆栗,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小孩子不能太調皮。”
他卻是不惱,反而笑眯眯地伸手攥住我的手腕,說:“明焰哥你真賢惠。”
T、TMD!賢惠????!這麽娘的詞怎麽能出現在英俊帥氣,高大威武的安少爺身上?
很好,這娃子欠扁,鑒定完畢。
不過,看在他年紀尚小外加因失憶導致的心智不全,我決定饒恕他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