鋃鐺入獄
我曾經想過會接到他的電話,隻不過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或許你去了隻能自取其辱呢?洛羽笙勸我別去。
我怎麽可能不去。
公事之名,會麵的地點是在D國I市肯尼迪大酒店。
D國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小,但是治安非常混亂。
當我進去的時候,才發現為時已晚。
裏麵沒有美食,也沒有楚臨風。
隻有一個垂頭靠在椅背上的老男人。
的屍體。
還有一把放在門邊的消音手槍。
警察魚貫而入。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一應俱全。
我一直都知道楚臨風或許會生我的氣甚至會恨我,隻是從沒想到,他會恨我如此之深。
那個老男人是安氏一個部門主管,一直對我頗有微詞。
其秘書呈交的行程報告顯示,那天我約他見麵。
死者所中的子彈與那把手槍型號一致。
那把手槍上隻有我的指紋。
經過我們認真勤勞的人民公仆的調查和檢驗,一切的矛頭都指向我。
而楚臨風則完完全全與此無關。
既沒有相關的通話記錄,當天也有不在場證明。
TNND,楚臨風這個徹徹底底的小人!
基於此,我拒絕了洛羽笙關於辯護的任何建議。
我就想看看這人渣到底想幹些什麽。
在法庭上我保持沉默,甚至讓我的辯護律師也閉嘴,他卻沒有絲毫動靜。
最後一次看電視,是他召開新產品的新聞發布會時順便提了幾句。
“安先生一直是我的好朋友,我對此事也非常遺憾,雖然我也因此被牽扯進去,但我相信隻要他願意,我們依舊是好朋友,”一句話將所有懷疑的目光推得幹幹淨淨,“而我,也會常去獄中拜訪他。”
他還是翩翩風采,從容優雅。
我卻淪為獄中囚犯。
拜誰所賜?
我突然很羨慕歐美電影裏的通緝犯,還有舞台上的魔術師,起碼他們可以很輕鬆很輕鬆地揭開貌似非常堅固結實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