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作為探病的回報
許唯一在生氣。那天,就在他快要陷進莫伊揚那個深吻的最後關頭,殘存的理智讓他猛地推開了他,狼狽倉皇地逃掉了。許唯一不明白為什麽莫伊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這麽對自己,盡管,那感覺似乎也並不那麽壞。
可是,他的這點小生氣,終於在莫伊揚的座位空了兩天後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全都是對他為什麽沒來學校的疑問,以及對他身體的擔心。許唯一終於還是沒忍住,在第二天放學的時候跑去了莫伊揚的家裏。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來開門。這不禁讓他更加擔心起來,加快了摁門鈴的頻率。
“叮咚——叮咚——叮咚——”
“吵死了,誰啊?”
終於在許唯一快要以為屋子裏沒人的時候,伴隨著不耐煩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莫伊揚看起來狀態不怎麽好,像是生病了。一副無力地樣子倚著門廊,眼睛無神地看著許唯一。
“你來幹什麽?”問出口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像是沙漠裏的沙礫劃過臉頰般幹澀。
“你生病了?”許唯一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反問到。
“沒有。”倔強的人在死撐。
“我問你來幹什麽?”
“不,不幹什麽。”該死,明明總是被他欺負,可是理虧的卻好像總是自己似的。
“那你走吧。”莫伊揚作勢要關門,許唯一突然伸手擋住他要關上的門。莫伊揚不做聲,隻是看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其實,其實,我是想來看看,看看你……誒,你怎麽了?”許唯一的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胳膊一沉,莫伊揚整個人的重量就壓在了他那隻胳膊上。
莫伊揚暈倒了!
許唯一手忙腳亂地將人架回**,伸手一探,天啦,還說自己沒事,明明額頭都快可以烤熟雞蛋了。他趕緊去打了盆涼水過來,濕了毛巾搭在莫伊揚額頭上。然後起身想去找找有沒有藥箱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