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攻’記事! 第一部 上官爵 自討苦吃
和上官爵談完,楚念澤有些頭痛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他是徹底的對這個叫做上官爵的家夥無語了。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構造,簡直可謂是沒心沒肺的代表,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想插一腳玩。
當初他下了好幾個套讓那心高氣傲的教主往裏麵鑽,結果把人玩夠了,就一腳瞪了。弄得人家要死要活,暗衛來報,據說那什麽教主到現在還不死心。他上官爵倒好,前麵的爛賬還沒算明白,這回兒又弄了一個。
停下腳步,楚念澤吐了一口氣,他總覺得上官爵這次找的人可是塊不好踢的鐵板,弄不好就受傷的就是他自己。要知道這世間沒有比感情更傷人,更何況上官爵那小子表麵無所謂,其實骨子裏傲的很。
推開房門,見洛肖正濕著頭發站在床邊換衣服,楚念澤關上房門,拿起一條手巾走上前。“跟你說了多少遍,先把頭發抱起來,然後再穿衣服,不然衣服都濕了!”把穿好衣服的洛肖摁坐在床邊,楚念澤拖鞋上床,幫人擦起頭發。
任楚念澤幫自己擦頭發,洛肖坐在床邊整理衣服,問道:“你和爵少談完了,他怎麽說?”把裏衣的帶子係好。
“怎麽說?他能怎麽說,還是玩玩唄!”瞧頭發擦得差不多,楚念澤把手巾丟到地上,從背後摟住洛肖,聞著這人身上的皂角味。“你見過他有真心嗎?說好聽點他是‘隨性’,其實他就是肆意妄為。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能控製的,總有出事的一天,我是擔心他受到傷害。”已經習慣為上官爵料後的楚念澤有些擔心。
洛肖跟在楚念澤身邊五年,知道上官爵對楚念澤來說不光是興趣相投的朋友,更是要保護的弟弟。扶上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洛肖笑道:“我到是不覺得那個青默會有什麽危險,而且像爵少那麽一個精怪的人,怎麽可能栽在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