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誌渙散,愛依然!
凜寒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坐起身來,除了身體感到酸痛之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清洗過了,床單和錦被似乎也換過了,他看著自己穿著單衣的身體,眼睛裏一片茫然的神色。
凜寒煙醒來以後,就沒再見過凜玉城了,他似乎在忙於某些事情,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光顧這裏,而這裏的侍從和侍衛卻沒有減少的痕跡,似乎更警覺了,他們看著凜寒煙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他的樣子,卻迫於某種命令,依然對他恭敬有加。
而這時的凜寒煙似乎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神智癡狂的人,他每天最愛幹的事情就是沐浴和發呆,每每天還沒亮,他就起床了,然後就開始沐浴,在水裏麵至少要呆一個上午那麽久的時間,不要侍人服侍,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裏麵,狠狠的擦拭自己的身體,侍人害怕他生病,會惹來主人的懲罰,總是會準備很多的熱水,在一定的時間,會有專人換水,而每次侍人去換水,就會發現水似乎變的紅了,當那沐浴之人出來時,他們總會有種壓抑窒息的感覺撲麵而來。
那人穿著白衣如雪的服侍,曾經清雅出塵的俊美容顏不複存在,隻有一張憔悴的容顏,渙散的眼神,像一個木偶一樣呆呆的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而這時就會聞到淡淡的血腥之氣,接著那人就會走到山莊的最頂層,癡癡的看著北方,而那是奚雲國的方向。
再後來會看到那人對著一個精致漂亮的翠玉傻笑,像瘋子一樣一遍遍的親吻那鑲嵌著聖靈花的翠玉,然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回到房間,拿出筆墨,和一張張白紙,認真描繪著一個妖冶絕世的男子,男子的畫像漸漸充滿了這個屋子,有溫柔的,有深情的,有純稚的,有邪笑的,有張狂的,有發怒的,有算計的,、、、他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屋子,每天除了沐浴和發呆之外,他有多了一項活動,就是對著屋子裏男子不同姿態的畫像,癡癡的看著,說一些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