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十年颼颼 第二十二章(7)
“我什麽都不想說了,婚禮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按照你的意願去策劃,至於我有做的不周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待。明天我要出差,吃的喝的我回來的路上從超市買了,都在冰箱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今後能過上好日子,相信總有一天你能理解的。”雲濤轉身去拿笤帚,掃著杯子的殘骸。
樂北一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雲濤屋裏屋外地收拾著碗筷,剛才的憤怒也漸漸平息。她讓自己側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眨眼睛。回想上次加班時,單位的女孩說要和男朋友分手,當時她還在那裏說道男人忙的好處。說別人時理論一籮筐,可輪到自己卻茫然若失。為什麽籌劃婚禮,竟然讓兩人起了衝突?難道真如別人所說80後的獨生子女自私自利,遇到事情的時候從不會為別人考慮,難道她也是?是她太小肚雞腸了?樂北捫心自問。
早晨醒來,雲濤已經離開去了機場,樂北習慣性地看向床頭櫃,這次上麵除了一杯牛奶,沒有任何字條。她梳洗完畢,謊稱生病,向公司請了假,直接開車奔向五棵鬆。那裏是北京最大的婚紗聚集地,款式多,價格實惠。她漫無目的地閑逛,其實也是為了散心,本來結婚這麽大喜的事情,卻讓她越來越為之惶恐不安。
她逛了一大圈,已經是中午時分。喜歡的樣子有幾個,價格也都不貴,可樂北卻無心購買。看著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來到這裏,而自己就像個失戀的傻冒,身單力薄地行走在每個攤位,和這裏的一切都那麽不搭調,甚至大煞風景。
幾個月裏,樂北獨自一人跑了幾家婚慶,定了婚紗,寫了請柬,每件事情都事無巨細地進行著。她沒有再抱怨,沒再發火,然而心裏積壓的委屈與無奈卻與日俱增。
為了給自己舒緩壓力,倒出苦水,樂北撥通了班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