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牽著你的手
唱完一曲,老班長哽咽的舉起酒杯,大聲說到:“來,所有單身男生幹一杯!單身快樂!”
十幾個男生有一大半站了起來,陸雲也站了起來,被別人強行按了下去。
不知誰遞上來一把吉他。老班長據說在大學剛學會了彈吉他,其實吉他蠻好學的,比談(琴)情容易多了。老班長清了一下哽咽的嗓子說:“接下來,我再給大家唱一首我自己寫的歌。名字叫《但願》。”
吉他聲輕輕的響起,
計劃又被打亂
凝了的心又散
我將血小板透支完
還是無法愈合你給的傷圈
該不該說算
舍不舍得散
能不能在柳暗花明後峰回路轉
最想抓住的戀念
總在最需要的時候扯斷
最想要的浪漫
總在最明媚的午後腐爛
好想掏空大腦
美美地睡上一覺
醒在明天的十二點
也許忘記你隻需要一個哈欠
伸伸懶腰的瞬間 就能走出從前
但願
一曲盡,全場依然安靜,這一次沒有掌聲,但是卻出現了啜泣聲,石子也莫名其妙的掉了淚。
宴席過半,杠子饃和老朱各自以工作繁忙的借口離開,孩子們放肆的嗨,喝醉了的情侶們在那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親親我。
老班長醉的已經不省人事了。陸雲找了一件大衣給他蓋上,然後則繼續嗨,大概過了十點,孩子們才陸續離開。
石子是騎著陸雲的車子回去的,而陸雲則心甘情願的主動要求陪藍曦月軋馬路。橘黃的燈光下黑色羽絨服和粉紅色羽絨服並排走著,黑左粉右。遠遠的看背影,像是一對小企鵝。藍曦月的頭發披散在鵝黃色的圍巾上,在路燈下也泛著淡淡的黃色,陸雲看的入了迷,在這寒冷的冬季,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倆人口中吐出的熱氣在路燈下升騰為雲霧,繚繞著這一對小情侶,嗬護著彼此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