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自己的
宛思涵的腦海裏不斷浮現著馬列剛才歇斯底裏嘶吼的畫麵,哭罵聲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宛思涵去擦臉上的眼淚,卻發現淚水早已風幹。
把下巴搭在膝蓋上,這次,是自己的。
宛思涵腦海裏一頁頁畫麵。
她想起了和馬列一起在廣場上玩滑輪的時候,自己在後麵抱著馬列的腰大聲尖叫的情形,馬列還故意彎腰嚇自己。自己則以牙還牙,照著馬列屁股就是一巴掌。
他想起了和馬列一起設計情侶衫的時候,自己趁馬列不注意,用水筆在他的白色T恤後麵畫上豬頭的畫麵,對了,她還把顏料灑了馬列一臉。
她想了和馬列一起逛公園的時候,讓馬列把自己馱上秋千的換麵,自己在秋千上麵開懷大笑,而馬列則在下麵苦逼的蕩秋千。逛累了的時候,還非趴在馬列背上不下來,不背就咬他耳朵。
他想起了自己和馬列在網吧上夜網的情形。玩著玩著瞌睡了,就順勢躺在了馬列大腿上,醒來的時候,口水把馬列的牛仔褲弄濕了一片,馬列鄙視的看著她,一臉的無語,她卻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來。
突然,宛思涵又笑了出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路燈下散步的情侶滿臉的疑惑,一蹬著高跟鞋挽著男友的女的罵了一句:神經病。
還有誰能夠像馬列一樣讓自己肆意“欺負”?還有誰能夠像馬列一樣容忍自己的撒嬌和臭脾氣?還有誰能夠背著抱著甚至馱著自己的時候,還允許自己咬他?
結束了。是的,一切都結束了。
這個夏天依舊還很熱,知了依舊還在叫,但是還是阻止不了流逝。
高考後在家待了一段時間,內心的不安分已經讓陸雲度日如年,寢食難安了。除了每天和藍曦月聊聊天,逛逛街外,日子無聊的連高四都不如。
“活著?”陸雲點了一下石子的灰色頭像,敲過去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