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玩笑麽
這尼瑪她哥的這句話差點沒給我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我馬上就鎮定了下來,雖說我也一直覺得她哥一直在日本這事兒有點不靠譜,因為據我所知從日本是沒有啥辦法把h漫畫給寄回來的,因為中國的海關是肯定不會讓這類東西過關的,可是我還是無法相信坐在我麵前的張暖她哥會進去過,因為首先第一點他哥的頭型就不太像!
想到這兒我就看著他,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那意思他如果是剛放出來的為啥還有頭發不是禿子?
他哥就看著我搖搖頭,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說,我們是一個月剃一次頭,這個長度很正常。
他哥說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看著她哥那副麵無表情的臉,我突然感覺後背一陣涼風吹了過來,我下意識的使勁兒咽了口吐沫然後才又看著他說,那你這麽多年一直都是瞞著張暖?
張暖她哥卻搖了搖頭,然後又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才說,也不算是,我確實去了日本,不過卻早就回來了,但是我回來的事兒她不知道,後來出了點事兒就進去了。
她哥很坦然的說著,就好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兒一樣,但是卻給我聽了個心驚肉跳,因為我突然覺得她哥並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而是好像在跟我講著一件真事兒,可是我不知道他給我講這些的用意是什麽,我眨著眼睛看著他,心裏還是有點不相信,畢竟她哥剛在球場上開過玩笑玩過我,現在就想讓我相信他還是有點難,我就試探著問了他一句,那不知道耀陽哥是因為啥進去的啊?
她哥一聽我這麽問,就拿起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幹了裏麵所有的酒然後才看著我的眼睛,然後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重傷害,那人沒死,家裏給我花了點錢,我在裏麵呆兩年就放出來了。
我聽到這兒的時候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因為我一下子想起了那次蘇轍在小馬路幫我們打架的那次,這麽看來張暖她哥因為重傷害進去也不是那麽不可信,想到這兒我就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緊張的咽了口吐沫點了點頭,沒想到就在我真有點信了的時候,張暖她哥馬上伸出手又來了那打槍的手勢一指我,這尼瑪這回除了這手勢還跟我眨了下眼睛,你們可以想象下張暖她哥那張麵癱的臉再跟我飛眼那是個啥感覺,尼瑪,真是給我幹的一臉黑線,我就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看著他,說實話我真覺得她哥的這個玩笑開得有點無聊了,這屋裏的幾個人都喝的不省人事了,就我倆,他還逗我有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