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給我睡的是腰酸腿疼。早上從**爬起來的時候,整個被子都是濕的。我昏昏沉沉地坐起來,腦袋巨疼,嗡嗡作響。
一定是做惡夢了,屋子裏什麽變化都沒有。我拿著臉盆和牙具到水房裏洗漱。阿強這小子,正赤著腳放在水龍頭下麵,衝得這個舒服。看我進來了,他驚叫一聲:“哎呀,陳哥,你怎麽眼眶都黑了?這麽憔悴。”
我照了照鏡子,可不是嗎,麵色枯黃,加上一頭的白發,我都快趕上馬王堆裏那幹屍了。阿強嘿嘿笑著:“陳哥,莫不是你昨天晚上……縱欲過度?”
我呲著牙說:“邊玩去。”
“那就是遇見鬼了。我聽姥姥說過,凡鬼所纏之人都是陽氣極弱的人。你看你的樣子,三分像人不像人,七分像鬼活像鬼。一點臉色沒有。";他這話提醒我了,我想起了昨晚一係列的遭遇。莫不是真見著鬼了?
洗完了,回到自己的屋子裏,一點胃口也沒有。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這次安穩了許多。今天我不當班,索性就睡它個昏天黑地。等我起來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
我坐在**,心裏空落落的。倒不是害怕遇鬼,隻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途,看不見一點希望,兀自感歎。
呆了片刻,我從床下把鞋盒子翻了出來,最上麵是那張刻錄盤。上麵寫著“神秘老太太調查手記”,心裏不禁一動,想起了昨晚的那老太太笑和鬼壓床。
我馬上從**跳了下來,披件衣服拿著盤就去了五樓計算機房。今天在那當班的是個叫曉玲的女孩。這個女孩長的一般,但為人開朗,跟我挺來電,平時能嘮到一塊。她看我進來了,笑著說:“大忙人,幾天沒來了,幹嗎呢?”
我這個時候沒心情和她調情,隻是嚴肅地說:“我用用電腦行不行?”
曉玲奇怪地看著我:“怎麽了?沒什麽事吧?你用吧。這裏空了好幾台呢,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