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妓院查案
被點明的紅杏不耐煩,甩了甩紅色的手絹滿眼厭惡道:“我和那個**哪裏親近了。”
“大人別生氣,紅杏你與落花平時走得親近,你說。”秋娘直接點名,生怕**的姑娘們得罪了兩位爺。
這歌妓嚇得脖子一縮,躲進了人群裏。
季涼抬手往桌上一拍,“再不說,以妨礙公務罪逮捕你們。”
祝司南繼續低頭喝茶,看不見眼裏的厭惡。
“她呀……”其中一個歌妓銀鈴一笑,“大人你可真會說笑,我們眼裏隻有你和這位……師爺。”說著恨不得整個人奔上來貼著了。
“你們眼裏的落花生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季涼正坐在椅子上,嚴肅的問道,將對麵那一群不停拋媚眼的人忽視。
……
“我們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季涼話音剛落,就聽見秋娘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縣令大人,姑娘們已經等在大廳了。”
“你這麽肯定?”祝司南覺得季涼的推理似乎說得通,但又覺得哪裏不對。“為何那裏麵有大半盆的灰燼?”
“城外是北城外嗎?一定是凶手約她去見麵,然後殺了他。”季涼推測道,“那人應該就是送她首飾的人。”
“嘿!還真讓我找到了。”季涼將一張未燒盡的一小截紙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看著,上麵隻有城外二字。
“哪裏?”季涼急忙跑了過去,看著那角落裏的火盆想了下,又反身去梳妝台前拿起一把木梳子,蹲在火盆邊上攪著,灰燼紛紛,亂入各家眼。
“她似乎在此處燒過什麽?”祝司南靠窗的茶桌下麵找到一隻盆子,裏麵還有燒盡的灰。
“那是別人送的?”季涼一邊翻著抽屜,一邊說道。
“這屋裏的東西並不是她這樣一個風塵女子買得起的。”祝司南突然出聲道。
季涼放下那鐲子,幽幽歎了口氣,媽蛋,人家一個妓女都比自己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