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贖銅十萬兩
季涼微張著嘴巴,一個個都這麽有錢,讓他因沒錢請師爺而去賣笑,都沒把銀子借出來,“我我……。我……遇到都是些什麽人呀!”無語問蒼天。
“大人,你別哭,我那半年的月銀不要就不要,反正你以前打賞的還有一千多兩呢。”李泗豪氣說完,也離開了。
“大人,你一天到晚要吃這樣要吃那樣的,這十兩夠不夠都是問題。”陸嬸說完便消失在院門口。
“陸嬸,夥食費也要不到那麽多呀。”季涼委屈得快要哭了,“還有小泗和我打賭輸了,半年的月銀都不要了的。”
“大人,其餘的你想怎麽揣就怎麽揣。”陸嬸說著就上下其手,很快掏出了五十兩,與李泗對半分了四十兩。“剩下的十兩是這個月的夥食費。”
“陸嬸,小泗,我還沒揣熱乎呢。”季涼嘟囔著,死死的按住胸前那一遝銀票,還有八百五十兩的現銀。
“對呀,大人,兩個月就是二十兩,那可是老身的棺材本。”陸嬸也湊了上來,伸手要錢。
“話說大人現下你也不缺銀子了,是不是該發月銀啦?”李泗一臉期待的看著季涼。
“大人的意思是譚員外突然間大方起來,不過是製造一個揮金如土的想象,從而做什麽……”李泗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我看不是,他們隻是因為落花之事爭吵而已,我想這中間另有隱情,落花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季涼目前隻是猜測,不過與死者無關,才懶得去管呢。
“難道譚夫人與譚員外以前的恩愛是裝出來的?”李泗疑惑不解。
“一個女人出門不可能帶蔻丹,隻可能半路上瞧著便買下的,而所以在城門處恰好被人瞧見了買蔻丹的畫麵,順藤摸瓜便摸到了譚魏氏身上。”季涼解釋了一番,“隨後又聯想到縣裏最喜歡紫色的花的人便是譚夫人。而且今日在公堂之上,譚員外對譚夫人目光灼灼,深情似海,而夫人卻冷淡得很,連譚員外的觸碰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