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兩個東家
這句話好似一顆石頭丟進了湖麵,卷起了千層波浪。
我趕緊回頭觀瞧,發現此人已經來到了切近。
借著朦朧月色打量,他身材適中,不胖不瘦,雙目入井,平靜無波。
身上穿著過時的中山裝,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自然而然就散發出儒雅之氣。
我的天爺,他是東家!
雖然八天不見了,但東家依舊那麽嚴肅,站在那裏,好像一顆寧折不彎的青鬆。
他衝我點點頭,說你現在什麽都別問,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再說。
我驚駭的說不出話來,隻有微張著嘴巴。
東家看了看我懷中的烏鴉,呼出了一口濁氣,說幸虧還活著,不然麻煩大了。懷裏的烏鴉猛地叫喚起來,顯得十分恐懼。
我心說這隻烏鴉被嚇瘋了,東家隻是看了它一眼,就要死要活的。
可我心裏明鏡一樣,東家應該知道烏鴉的秘密。換句話說,這裏的勾當,跟他有一定的關聯,我就尋思,難道屍體手裏的紙條是他留下的?
反觀東家,並沒在意烏鴉的舉動,信步奔老馬走去,途中目不斜視,好像沒看見銅錘。
銅錘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
我說你別愣著,過來歇會兒,今天這事兒好辦了。
銅錘還真聽話,跑過來問我,這是神馬情況,他就是天地銀行的東家?
我點點頭,那意思,不是他還能是誰。
銅錘擦了擦額頭汗水,一臉的驚訝,說咱們的行蹤,他是從哪兒知道的?怎麽突然就來了?
我一臉便秘狀,說你就別問了,我要是什麽都知道,我特麽就是東家了。
銅錘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就眯起了眼睛。
我說你又怎麽了?
銅錘看著東家的背影,說我一直對你們東家很好奇,先不說他這些日子去哪兒浪了,就說現在,剛剛回到縣城,就奔了玉龍山墓地,就跟算計好了似的,除非你身上有什麽gps定位,不然他咋找的這麽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