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往事(五)
七娘?
這名字夠個性的,我隻聽說過扈三娘,孫二娘,還沒見過叫七娘的呢。
銅錘哼了一聲,說名字就是代號,俺不管真的假的,反正那個女人跟俺有不共戴天之仇。
仇恨就是如此,非但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反而會變本加厲的進行積攢。說實在的,銅錘的父母對我不薄,銅錘的仇人自然是我的仇人。
不過回頭一想,這其中也有很多疑點,首先,銅錘父母明知道自己有強大的仇家,卻不在信件中寫明仇人的來曆,並且不告訴銅錘他倆是怎麽進入玄門的,師傅是誰,還有斧錠子山洞裏的三口棺材。
我甚至猜測,他倆的本意,就如同信中所寫,隻要自己死了,就叫銅錘逃跑,有多遠跑多遠,不想叫他摻和進來,因為仇人太強大了,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正尋思呢,銅錘說別費勁了,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俺雖然記在心裏,但也不會老翻騰出來,這個滋味不好受。
說著他又摸向了煙盒,可是煙盒已經空了。
說實話,這犢子的勁兒,其實挺拿人的,就像一個迷路的小孩子,透著可憐。我原本以為他比我幸福,起碼他有一個完整的家,可是知道這些隱情後,我才明白,他背負的東西太沉重了,不像我,從小沒見過親人,心裏沒那麽多牽掛。
為了緩和氣氛,我主動提起了白小茶,因為銅錘喜歡這個家夥。
果不其然,銅錘眼神開始閃亮,瞳孔深處的陰霾,開始一點點消散。
女人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啊,不過對於白小茶這個人,我除了敬畏之外,全都是疑惑。至於有多了解,那是真扯淡。
銅錘說白小茶總是拿你的女朋友說事兒,說明你真有一個女朋友,所以你必須要長點兒心了。
我下意識的從懷中掏出那把梳子,指尖逐次的劃過梳齒,那種微微的刺痛感,一點點印在我的心上,可是我臉上總掛著苦澀。